顧如琢出了郡主府,便急急策馬往宮門去。
他雖然心知那些人去抓池玉昭都是為了威脅自己,但當他聽到那人說已遭遇不測時,他仍是難以鎮定心神。
他不願去想那意料之外的,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。
父親前些日子傳來家書,西北邊境的遊牧部落有異,有聯合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