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進來,我沒事。”
盥洗室里傳來謝流溪的聲音,仔細聽的話,能聽出來正咬著牙忍著痛。
戴君與耳力好,聽出來了。
他沒理會謝流溪那句不用,而是問杳杳:“穿服了嗎?”
杳杳點頭。
確定謝流溪穿了服,戴君與這才轉進去,他一進來就看到蹲在地上的謝流溪,看來摔得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