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這一次,不是現在,而是遲早有一天……
“將來的事,隻有將來才知道。”江靖北用著同樣低的音量,有恃無恐的淡然,“就目前來看,傅總再如何想讓我消失,暫時是沒法什麽手腳了。”
下一刻,乃至目前這段時間,都不行。
除非他真的半點不在乎池念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