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好燙。”言蓁將他的手從自己頸側掰開,又說,“說這種話……這不像你。”
陳淮序曲起手肘抵著車窗,目鎖著:“是麽?那什麽樣才是我呢?”
“…冷漠,算計,做一切事都要講求回報。”垂下眼眸,“我現在都有點分不清,這到底是不是你為了贏下遊戲的手段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