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??”顧玲驚呼出聲,踉蹌兩步,差點摔倒。
池諺眼疾手快,從後麵抱住了:“伯母,您別激。北哥讓我們三緘其口,就是怕您不了刺激。”
顧玲覺兩眼昏花,嚨裏像是被異卡住一般,非常難。
低下頭,緒沒繃住,忍不住簌簌哭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