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頌的耳好懸被震碎,拿起服務員遞來的咖啡,抿了一口。
那微燙的劃過嗓子進胃裏,才稍微平複了一下。
柳頌從來不把顧西洲的其他人放在眼裏,但南意不一樣,自從聽說這個所謂‘外甥’的存在後便第一次擔心起來。
顧西洲人很多,玩的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