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棲搖了搖頭:“我也費了力氣的。”
劉清越眸一睜,“你什麼意思?”
黎棲嘆了聲:“從江南來晉安,先是水路然后是馬車,走了一個月,暈得我七葷八素的,這要是半路山賊截道,我小命就要沒了。”
劉清越氣了:“這算費什麼力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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