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兔姑娘,很多事只想告訴你。公司的擔子真的好重,可為了父母,我只能扛下。有時候覺得生活就是一日日重復,幾乎沒什麼特別的意義。但又想到你。或許你就是我的意義。”
這些信,越往后,商敘的心意似乎就越清晰。
又看幾封后,商敘已經敢于加上前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