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淮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。
江檀的心理防線,在周應淮的沉默中,開始破裂。
終於還是沒忍住,抬起頭,燈昏黃,男人置其中,格格不,他的眼中分明只有自己,用淡到不能再淡的聲音說:「你的地方,誰敢嫌棄?」
江檀張了張,良久,才憋出了一句:「你不嫌棄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