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生理期結束,岑月的冒也完全痊愈。
清晨時分,半夢半醒之際,恍惚聽見盛棠舟起床的聲音,可暖烘烘的被窩太舒服。
岑月不耐煩地翻繼續睡。
說好等痊愈就要去鍛煉,他怎麽可能會食言。
盛棠舟毫不留地掀開上的被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