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清慈還沉浸在“沈確就是小麻雀”的震驚中還沒回過來神,眼下聽他這麽一說,蹙眉不解地問:
“為什麽?”
“沒有為什麽。”
顧宴禮閉了閉眼。
他本以為那個人永遠對他構不任何威脅,所以即使當年薑清慈當著他的麵點了那個人,也從未將他放在心上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