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談到這裏,就是沒有談妥,該站到對立麵的還是要站在對立麵,天下無不散的筵席,薑清慈也不多挽留,舉起杯中酒對他遙遙敬了一杯。
酒過三巡,兩人都有了幾分醉意,夜涼涼冷冷,薑清慈撐著腮打了個哈欠,問:
“你綁了我,準備什麽時候回去?”
“明日午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