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淮回握的手,像是心照不宣,也像是縱容小孩子胡鬧。
在一起的那些年,他對總是聽之任之,要親變親,要抱便抱。
讓他哄睡覺再自己去睡沙發,他凶咬的,最後也只是低笑著說一句:“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於是,五秒之後,又是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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