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掐了煙去刷牙。
本以為余星星睡了,誰知道人靠在床頭正在認真做筆記。
橘黃的燈掛在墻壁上,將照得慵懶又致,垂下的眼睫落下一片影,蓋在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紅暈上。
“寫什麼?”
周寒掀開被子上床。
正要看一眼,余星星已經停下筆,蓋上了筆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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