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硯承一怔,“你想說什麼?”
南初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他的發,“這一世你應該知道我是第一次。”
宮硯承“嗯”了一聲,落了紅梅的那張床單他一直完好地保留著。
直到現在他都記得那一刻的慶幸,雖然他沒奢過還能在找到真后保留自己的那一份純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