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,兩人重新躺了上去。
蘇綰晚在他懷裏哭鼻子,“你都不疼我。”
謝宴寧好笑,“哪裏不疼你了,你指哪我打哪,你說慢我就慢,你說快我就快,還不滿意?”
蘇綰晚又擰他。
“會不會被人聽見啊?”
蘇綰晚事後才想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