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個顧狗,他不敢沖他前友發脾氣,不敢去質問,倒是把怨氣全都撒到他上來了。
他好無辜!
但他有什麼辦法呢,誰讓他賤。
巍時然只好干笑,試圖轉移話題,“我聽說你們昨天被困在郊區回來的路上了,你們去那兒干嘛啊?
度月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