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把未來幾個月的都提前討回來,江月疏被他吻得無法呼吸。
心裏還記掛著時間,在他口地嚶嚀:“遲到了……”
謝逢則這才停下來,抵著額頭,呼吸同樣很急促:“扣多工資,我補。”
江月疏咬咬:“不是工資的事兒L。”
“那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