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罌粟向前邁了一步,路明下意識往後退。
罌粟又往前邁了一步,路明後便是盆栽,再無可退。
他一低頭,便看到罌粟白得清的近在眼前。
眼珠像兩丸黑水銀一樣,盯著他的時候,仿佛能讓他暗暗聞到危險卻人的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