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,顧江淮坐立難安。
心裏跟貓抓火燒一樣,以至於他一刻都坐不住,隻能不停地走以此來減心的焦慮。
可有些時候越是想要什麽就越是得不到。
預想中的冷靜沒有獲得,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,越來越急躁。
他想知道譚鈺究竟怎麽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