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寧安扭曲變形的雙手抖著,滿臉希冀地看著江書手中小小的白瓷藥瓶。
所以,終于可以死了嗎?
這寄人籬下,為奴為婢,再也拿不起心的畫筆的日子,就要這麼永遠地過去了,是吧?
江書:“寧安姐姐,你可愿意?”
“愿意、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