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镹安停下,將只剩一條隙的門推開些,“怎麼了?”
“那個,晚安。”梁生低下頭,后退一步,關了門。
拍了拍腦門,怎麼就突然失控,喊住他了?
梁生很有這樣的時候,端著醒酒湯走床尾的沙發上坐下,不由自主地出神。
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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