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的時候秦蘊還能夠說服自己,或許傅墨州是有什麼工作,或者在路上塞車了,畢竟他剛剛說馬上就回來。
等到了后面因為昨夜男人的索求無度心疲倦,累得趴在餐桌前睡過去。
突然,秦蘊驚醒過來,“傅墨州……”
四周空的,哪里有任何人的影子,傅墨州他還沒有回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