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驍霆接過筆和合同書,卻見他打開筆帽,又翻開合同,在最后他簽字的地方,筆走龍蛇寫下兩個字:晚晚。
收了筆鋒,他合上筆帽,并沒有表:“只會這麼寵我老婆,但貌似我老婆緣并不好。”他再次把合同書遞給:“我可以再補一份。”
這本合同書算廢了。
顧晚愣了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