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過臉去,忍下滿心愁緒,將眾仆婢揮退,只余姑嫂二人后,遂捧著手中木盒遞上。
那木盒因鍍了曾漆,看來仍是簇新一片,然若再靠近細看,便能瞧出那亮的漆面上,有幾細小劃痕與剝落,可見已有些年頭。
劉昭垂目看了許久,疑道:“阿嫂,這是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