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淵微微垂眸,視線所及之,是臂彎間人白皙的手。
莊清時也順著他的目與他對視,明明這張清雋英俊的臉離如此之近,近到一踮腳尖就能親上去,可還是莫名覺得,他離很遠很遠。
或許,是他臉上過于寡淡冷漠的神拉遠了兩個人的距離。
這場訂婚宴,來得實在是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