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聽枝收手臂,把他抱得更。
香的頭髮從他耳際、面頰、鼻樑一一劃過,細細麻麻,神經末梢都不由跟著輕。
幾分醉態憨,微微鼓著腮,忽的咬住他的耳廓。
「以後聽我的話,嗯?」
程濯盡力克制近乎灼燒的聲線,重複,肯定。
「聽你的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