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靠在走廊的牆壁上,後腦勺頂著牆,高高仰起頭,想把眼淚回去。
但是沒用,淚水順著眼角滾出來,過臉頰。
用手去,卻怎麼也不乾淨。
徐衍風說的那些話重若千斤,在心頭,連呼吸都困難。
原來,他是這樣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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