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遠昭有些僵。
他回頭,陳玨已經躺到了隔壁床上。
病房幽暗,月清冷。
兩張床的間隔距離不到三米,陳玨背對他,能聽到規律的呼吸聲。
確實累了,累到對他沒有防備。
黎遠昭沒掛,也沒吭聲。
那邊接著道,“怎麼不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