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忱神依舊冷靜。
冷靜得能輕而易舉看穿這兩句話背後的本意。
“真跑不了嗎?”
他指了下腕骨上的鎖鏈,“沒了它,夫人若想逃出這裏,隻差一個打開石室的機關。”
而在清醒的時候,他並未避諱打開石門的機關在哪裏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