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清已經很久沒有疼到打滾的程度,只是畢竟在生理期,臉著些許蒼白,看起來十分的疲倦。
謝嘉珩是扶著下樓的,手落在肚子上,檢查暖寶寶有沒有掉下來,溫度熱不熱。
許母站在樓梯口,詫異地著他的舉,在謝嘉珩去廚房端早餐時,小聲問:「你懷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