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次次給你機會,你就是這麼敷衍我的嗎?”
的聲音有著難以言喻的悲憤。
談津墨的酒意一下子就消散了,人也清醒了幾分。
邊有員遞酒,醉醺醺高談闊論,“三,喝酒啊,怎麼停下來了?我和你說,人就不能慣著,男人談事的重要場合,老打電話算這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