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頸側的吻停了一下,然后是更激烈的親吻,似乎想要將吞食腹。
抑又瘋狂。
容聆察覺他意圖,想起腹中孩子,偏頭躲避。
大概是拒絕的太明顯,談津墨的作停了下來,重的息聲落在耳邊,像敲擊的擂鼓,震得容聆心也跟著跳。
“你恨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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