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池坐到他側,他的雙頰一片酡紅,就連脖頸也是一片。他呆呆地著頭頂的真珠繡帳,忽而問道:“你爹,是不是過世了。”
月池心頭咯噔一下,真是弘治帝出事了,答道:“是。”
“那他去的時候,你是何?”朱厚照側著,眼中似有水霧氤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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