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回頭看向他。四目相對時,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越界了,忙賠不是。
卻擺擺手:“行了,哪那麼多繁文縟節。要是你在逃命時,能有你守禮時一半小心謹慎,我也不用這麼累了。”
他的臉漲得通紅,為男子,非但不能幫忙,還要拖累一個弱子。這他怎能不難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