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閑,溫姒可以多賴會床。
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空了,怔然了一會,下意識去想,昨晚跟厲斯年纏綿的那些是不是夢。
而后看到天花板上的鏡子,以及四周悉的家,逐漸接了現實。
跟厲斯年又搞到一塊去了。
或許是分合的次數多了,也可能是心境變了,這次溫姒很快就平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