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嗣沉聲道:“我的確答應過你,可我若早知你竟跑出去牙行那種地方,當初便斷然不會同意!”
阿縈口急切起伏,據理力爭道:“我又不是獨自一人去的牙行,我邊帶了紫蘇桂枝,還有溫大娘、車夫,何況那牙行是正經買賣之地,又非花街柳巷污垢之所,我為何便不能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