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。”
“別因為我而停啊,該說什麼,該聊什麼,繼續啊。”
我冷笑著走進去。
卻誰也沒看,而是徑直來到病床前。
那潔白床單上的一抹紅,早已經干枯黑紫。
不由得笑出聲。
“行,既然沒有人說話,那麼,我來說幾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