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的氣氛可以用詭異來形容。
江聽晚在沙發上坐得規規矩矩,角微微上揚,怎麼看都是一副端莊得的樣子。
如果不是對面坐著一個渾散發戾氣,眼神像冰刀似的男人,一人獨的畫面很是賞心悅目。
傅承洲喜怒不明地哼了一聲,“見我發燒沒燒死,特意過來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