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燈籠罩, 坐在高腳椅上,足尖隨意地抵著地面, 另一只腳落在椅上,背影纖瘦側影慵懶。
白皙手指撥吉他,深地低唱著歌。
周遭偏暗,是唯一的。
底下所有人都在看。
于是,沒人能發現,厲肆臣的視線鎖著被面遮掩的側臉,只有這種時候,他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