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辦法原諒一個殺了我的兇手。”
虞疏晚只覺得自己的渾都變得栗起來,聲音都帶著抖,可是自己又說不清楚是在興還是在害怕。
或許兩者兼。
興自己此刻有了殺了賀淮信的機會,興自己可以為上一世的字跡報仇。
可同樣也害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