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姐,我見你最近心神不寧,在想什麼呢?】病床上的容奇用畫板寫下問道。
其實容奇知道在想陳嶼川,但他就是明知故問。
因為說出來或許就不會那麼難了。
畢竟這幾日,寧笙天天都在醫院陪著他。
每次一來,就坐在沙發上著一發呆,看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