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自親後,便總是同起同臥,朝夕相,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夫妻恩。眼下看起來與從前仿佛一般無二,可青禾還是直覺著,仿佛是有些不同的。
雖說不清道不明,但總是更好的。
才踏進山房,等候著的柏月便立時傳了話,人將灶上煨著的飯食送上來。而房中,崔循正提筆寫著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