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姜棲晚盯著文件上那些數字,忽然覺得嚨被看不見的線勒。
踉蹌著跌回座位,紅茶早已冷,卻仍一口飲盡,苦灼痛食道,卻抵不過真相來臨時的凜冽傷人。
祁深是的枕邊人,是的人,他總是會為自己安排好一切,以免自己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