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圓盤算著殷東返程的時間。
他中午喝了酒,雖然米酒度數低,又過了幾個小時,應該算不上酒駕了,但擔心他昨晚沒睡好,中午不僅沒休息,還耗費了些力,擔心他疲勞駕駛。
走的時候,特意叮囑他到了跟說一聲,可是五個小時過去了,一直沒接到他的電話,也沒任何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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