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航嘉和保镖们神慌张,又着急忙慌地将傅容瑾送到病房。
顾衍之站在医院那略显昏暗的走廊里,头顶惨白的灯好似蒙着一层厚厚的霜,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冰冷。
不知从何悄然袭来一阵寒风,如同一把锐利的冰刀,直直地穿他的骨髓,他的体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