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上課的老師便來了。
將幾個孩子送進教室后,傅鳶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因為頭太疼,便吃了一顆冒藥,而后拿起電話聯系羅菲娜。
“喂?”電話那邊,羅菲娜的聲音聽著有些沉悶,不似往日那般爽朗。
“你怎麼了?”傅鳶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