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總,你放開我。這忙我幫不了的!”
綰覺渾快裂開了,后悔死了。
但池硯舟著不放,“你不是想要池詣銘犯錯的證據嗎?”
綰詫異了下,抬頭去看男人:“可您不是說過,這個給不了麼?”
男人額頭上遍布著淚水,就連剛毅的下顎線條上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