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時眼眸稍沉,定定的看著,“紅玫瑰。”
阮安暖沒回頭。
霍寒時繼續道,“紅玫瑰和其他花朵比起來,其實算不上稀有,可它的璀璨奪目,卻不同于任何話,只要有它出現的地方,其他的花朵都黯然失。”
他眼眸認真,嗓音低沉中帶著繾綣的沙啞,像極了悅耳的大提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