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場夢,我不能再繼續做下去了,”他捧著的臉,瓣的笑容帶了幾分寵溺的淺,“暖暖,不管在哪里,不管在任何地方,我都會娶你,你永遠都是我的太太。”
“可是現在,需要我。”
他額頭上的額頭,呼吸跟纏,“我你。”
阮安暖渾僵,指節都在抖。